不设厨房也没有沙发,失去挚爱的画廊主选择这样造家
2026-03-02 20:54
没有沙发,也没有厨房。这位画廊主在失去挚爱之后,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回应生活的变化,将家变成一座献给当代艺术与设计的殿堂:“让自己真正喜欢的事物围绕身边。没有别的标准。”在慕尼黑老城区这间富有历史感的住宅中,德国布景设计师兼画廊主罗兰·沃尔夫(Roland Wolff),将他对设计、艺术与生命的思考与远见,沉淀为触手可及的真实日常。
德国布景设计师兼画廊主罗兰·沃尔夫(Roland Wolff)和室内设计师劳拉·玛丽亚·吉罗内(Laura M. Girone),她坐在法国艺术家Christian Astuguevieille设计的基座家具上,左侧的落地灯是法国设计师Eric Schmitt于1994年设计的Victoria Square灯;Roland Wolff将他对设计、艺术与生命的探寻,凝练于这间位于慕尼黑老城区的住宅中。这处丰富而独特的空间,正是他自己的家。
对德国画廊主罗兰·沃尔夫(Roland Wolff)和他曾经的伴侣、室内设计师沃尔夫冈·福辛格(Wolfgang Füssinger)来说,持续的探索是一种生活方式,是令他们着迷的乐事。他们位于慕尼黑的公寓同时是私人居所、展陈空间与试验场,三者在这里没有界限。
作为事业伙伴,两人曾在这里度过多年时光,一起研究和尝试,任由思绪漫游,也交换过无数灵光乍现的想法。然而,当Füssinger在四年前离世,面对失去挚爱的悲痛和事业前景的不明朗,Wolff意识到,最好的做法,唯有以果敢的行动应对现实。
客厅中,氧化锈色玻璃桌面的咖啡桌由屋主Roland Wolff在多年前设计,至今仍由Füssinger - Wolff事务所制作;左侧墙边,石灰华桌面的边桌由法国设计师Eric Schmitt设计,上面摆放着比利时陶艺家Pierre Culot(1938-2011)制作的花瓶。左侧窗边角落处,同样由Eric Schmitt设计的矮凳上,放置着法国/瑞士设计师组合Elizabeth Garouste和Mattia Bonetti于1984年设计的Masque台灯。背景处的房间里,地上摆放着意大利艺术家Lucio Fontana制作的黄色花瓶Concetto Spaziale (1952),窗台边还有法国设计师Eric Schmitt于2006年设计的Hat台灯,以青铜与水晶制作。
曾由花艺师、室内设计师Wolfgang Füssinger与艺术史学家兼布景设计师Roland Wolff共同创立的FÜSSINGER - WOLFF画廊,曾以具有前瞻性的“整体性”设计理念受到国际关注,他们将空间视为“一件完整的作品”。如今,这家位于慕尼黑老城区的画廊及工作室仍在持续运作,但团队近期迎来了一位新成员:室内设计师劳拉·玛丽亚·吉罗内(Laura Maria Girone)。乍看之下,她与Wolff似乎是一对令人意外的搭档。
在客厅的角落处,法国灯光艺术家Sophie Lafont设计的台灯,安放于法国艺术家Christian Astuguevieille设计的底座上。底座旁边的椅子是法国设计师Eric Schmitt于1996年设计的Osselet青铜椅,墙上的画作是德国艺术家Günther Förg的《无题》素描作品(2008)。
Laura曾先后在慕尼黑和纽约室内设计学院接受教育,年龄与Wolff相差数十年,几乎跨越了两代,但两人之间的渊源其实由来已久。Laura的父母与Füssinger都出生在斯图加特附近的同一座城市,曾就读同一所学校,是多年的挚友,并且始终保持联系。Wolff在Laura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见过她。和她的新合伙人一样,Laura对Füssinger怀有温暖而深切的回忆:“只要他走进房间,空间就明亮起来。”她说道。
德国艺术家Katrin Bremermann的两幅作品隔空呼应:前景左侧的墙上,悬挂着她的黑白作品“Session”(2017);在背景的小厅室中,涌动生命活力的蓝色壁画是她专为此空间定制创作的。前景的金属边桌上,摆放着法国水晶品牌Cristallerie Daum的鳄鱼雕塑以及一个细小的中古花瓶;边桌底部搁架上的透明摆件,是西班牙艺术家Joan Brossa于1988年创作的概念作品“Cinema”(电影院)。门上方的红色星体是德国艺术家Imi Knoebel的艺术装置作品“Kinderstern”(儿童之星)。
步入宽敞的客厅里,在日裔美国家具设计师乔治·中岛(George Nakashima,1905-1990)设计的卧榻后侧,墙上陈列着美国极简主义艺术家唐纳德·贾德(Donald Judd)于1992年创作的木刻版画。前景的扶手椅出自瑞士建筑师勒·柯布西耶(更确切地说,它是法国设计师Charlotte Perriand在为柯布西耶工作时设计的)。
当我们还在思索,没有沙发的生活究竟会缺失什么时,主人指向墙上的一幅画:“那是古恩特·福格(Günther Förg)的作品,他是我最喜爱的艺术家之一。我觉得这幅画和那把Éric Schmitt设计的椅子放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非常动人的画面。”他解释道,言语间流露出他作为布景设计师对空间的直觉与敏感。
客厅角落处,摆放着另一张由日裔美国家具设计师乔治·中岛(George Nakashima)设计的卧榻,已重新更换面料。墙上陈列着美国艺术家Donald Judd的四幅木刻版画。背景的小厅里,蓝色壁画出自德国艺术家Katrin Bremermann之手;壁画前的椅子是建筑师Marcel Breuer为Thonet品牌设计的Freischwinger悬臂椅,这把椅子和旁边的圆桌都是从Wolfgang Füssinger以前居住的公寓搬来的。前景处的客厅小边桌上,青铜苹果雕塑是法国雕塑家Claude Lalanne的2006年作品“Pomme Bouche”(苹果与嘴唇)。
客厅里,两张由乔治·中岛设计的卧榻尤其别致。更令人称奇的,是同样出自这位日裔美国设计大师之手的餐桌,它被安置在Wolff位于德国南部的另一处住宅中。那张餐桌的桌面由两块巨大的圆形木盘拼合而成,并且全部是从同一棵树干剖切出来的。在这间慕尼黑公寓里,两张卧榻被当作沙发使用,毕竟放眼四周,看不到任何传统沙发的踪影。“我不是很喜欢沙发。也许这件家具在接待客人时不太适宜,但我还没有时间去寻找合适的。”Wolff坦率地说。
玄关区,同时作为Füssinger - Wolff工作室的小型素描画廊,展示着美国艺术家Al Taylor的数件作品,这些画作来自David Zwirner画廊;摄影:Elias Hassos。艺术品鸣谢:Al Taylor及David Zwimmer画廊(纽约和香港)、Füssinger - Wolff工作室、Iskin机构。
整间屋子,也没有设置具有烟火气的厨房,“我们几乎从不使用厨房,那不如把它拆掉。”他这样想。于是,他决定拆除厨房,去实现那个在脑海中盘旋已久的想法:“我请朋友在墙上画了一幅深蓝色的壁画,用的是Little Greene品牌的Ultra Blue颜料。”他微笑着补充道:“从那时起,我每天看到它都会感到快乐。这幅壁画是我的艺术家好友卡特琳·布雷默曼(Katrin Bremermann)画的,她的作品充满了生命力。”
丹麦艺术家Per Kirkeby的两件作品在空间中对视:墙上的彩色画作“Paknios”(2013)和前景处的黑色雕塑“Inventory V”(2022)。中间的纸质落地灯由日裔美国艺术家野口勇设计,构成画面与雕塑之间的柔和连接。
基于主人是画廊主的身份,艺术、设计与工艺自然交织,呈现出真正与居住者的生活方式与个性相契合的场景。在层高超过四米的开阔空间里,汇聚了法国艺术家埃里克·施密特(Eric Schmitt)的作品、比利时陶艺家皮埃尔·库洛(Pierre Culot)制作的花器、韩国艺术家Young-Jae Lee的陶艺、法国艺术家安德烈·杜布勒(André Dubreuil)设计的灯具,以及法国艺术家克里斯蒂安·阿斯图格维耶(Christian Astuguevieille)设计的基座,上面摆放着艺术家索菲·拉丰(Sophie Lafont)设计的台灯,或是建筑师卡洛·斯卡帕(Carlo Scarpa)曾为Venini品牌设计的玻璃雕塑。
图一:屋主Roland Wolff和他的伴侣以前几乎从不使用的厨房,如今已经被拆除,但餐具依然完好无损地保存在玻璃柜中,其中包括奥地利水晶工艺品牌J. - L. Lobmeyr的酒杯,以及德国品牌Günter Krauss的银制托盘;图二:浴室里,悬挂着一面中古竹制镜子。
从设计师乔治·中岛到建筑师Carlo Scarpa,再到艺术家Sophie Lafont,这间四居室住宅的每个角落,都透露出一个事实:Wolff的美学启蒙早在他学会识字之前就已开始。
此外,这里还收藏了美国极简主义艺术家唐纳德·贾德(Donald Judd)的多幅画作、丹麦艺术家佩尔·柯克比(Per Kirkeby)的绘画与雕塑、德国画家马克斯·阿克曼(Max Ackermann)的小幅画作,以及印度现代艺术界杰出女性先锋纳斯林·穆罕默迪(Nasreen Mohamedi)的素描作品。
主卧中,床头的黑白画作是德国艺术家Marco Stanke的《无题》作品(2020),床头桌上方的小幅素描,是法国雕塑家François-Xavier Lalanne的作品。墙上并列悬挂着美国极简主义艺术家Donald Judd于1988年创作的多幅木刻版画。屋主Roland Wolff强调:“要真正展现这些画作的美学力量,必须将整组作品同时呈现。”
主人的生命轨迹,凝结在目之所及的每一件器物中。“围绕在我身边的,必须是我真正喜欢的。”Wolff坚定地说。至于其他考量,比如藏品未来的升值潜力,对他而言并不重要。这也解释了他几十年来始终与多位创作者和设计师保持合作的原因。而在失去Füssinger后,如何延续他们曾共同追寻的创意理想,曾长久困扰着Wolff。幸运的是,如今他似乎终于找到了前行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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